大家好,我是小汉。 美国刚把驻日美军的“保护费”单子抬到三倍,第二天凌晨,冲绳警察就把一名美军上尉从街头直接带走,这时间点是不是巧得有些扎眼? 一边是白宫在谈判桌上狮子大开口,一边是冲绳警方依法按住一名酒测超标三倍的基地军官,两件事前后脚发生,任谁看了都要多想一层。 小汉觉得,与其急着给这事定性,不如把两件事摆在一起看,美日这对同盟的真实成色,恰恰在这样的节点上看得最清楚。 前脚开价后脚抓人 据日本共同社11月13日报道,多名日美外交消息人士透露,针对2027年度起五年一期的驻日美军驻留经费谈判,美国政府要求日本承担总额超过3万亿日元,约合人民币1251亿元,差不多是现行协议的三倍。 日方明确表示难以接受,但也在内部探讨一个折中方案:把五年预算上调到约1.5万亿日元,年均约3000亿日元,比现行水平多出四成左右,双方最快下周展开最终磋商,力争年内达成协议。 消息见报第二天,也就是14日凌晨3时左右,冲绳县警方在冲绳市街头巡逻时,发现一辆见到警车就加速的汽车,拦下盘查后闻到酒味,酒测结果显示,这名来自嘉手纳基地的27岁美国空军上尉,呼气酒精浓度约为日本法定标准的三倍,警方当场以现行犯将其逮捕。 面对调查,他辩解说体内酒精没超标,家就在附近,开车应该不会有事。 小汉要提醒一句,以往日本警方处理的驻日美军案件,涉事者大多是普通士兵,这回抓的是上尉,分量不太一样。 上尉在美军里是实打实的基层军官,手底下管着兵,连他都把日本法律和自家禁令当成耳旁风,下面的士兵是什么状态,不难想象。 而且他还是在宵禁整肃期间出的事,等于美方自己划的红线,自家军官头一个踩了过去。 更微妙的是这件事的背景,今年10月初,那霸市刚发生一起美军士兵涉嫌抢劫杀害日本女性的恶性案件,冲绳各地抗议不断,涉事美军人员已被警方逮捕,即将在日本接受审判。 驻日美军随后宣布自10月9日起实施为期30天的宵禁,之后又延长一个月到12月7日,禁止低军衔人员在午夜至清晨5时外出饮酒。 就在上尉被抓前一周,美日两国政府才刚就防范美军犯罪敲定一套措施,结果整肃期内,14日抓了个酒驾上尉,15日又有一名嘉手纳基地士兵因醉酒涉嫌公然猥亵被警方带走,连着两天,两起案子。 美军军纪这块牌子,算是连着掉了两次,还是当着谈判对手的面掉的。 保护费的账本摊开 这笔钱到底怎么算,得先把账本翻出来。 日本承担的驻日美军经费,长期被日本国内称作“体贴预算”,从1978年起设立,名义上是日本为照顾美军驻留额外掏的钱,涵盖基地日籍雇员劳务费、水电燃气等设施运行开支、部分训练转移费用和设施整备项目。 这个称呼本身就很有意思:交钱的是日本,可名字却起得像是日本在体谅美国,好听的说法底下,其实就是保护费的另一种写法。 双方原则上每五年通过特别措施协定重谈一次,现行协定覆盖2022至2026年度,五年总额1.0551万亿日元,年均约2110亿日元,明年3月底到期。 这个机制对谁有利,一眼就能看穿:协定到期是周期性的,美国的要求也是周期性的,每五年东京都要被拉回谈判桌前重新被敲一次竹杠,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。 对照双方的报价,差距一目了然。 日方探讨的年均3000亿日元方案,已经比现行水平涨了约四成,五年合计约1.5万亿日元,这个数字已经逼近历史最高纪录,1996至2000年度,日本承担的五年总额是1.3521万亿日元。 也就是说,东京现在的让步方案,差不多是准备掏出五十年来的最高价,可美方开口就是五年超过3万亿日元,约现行三倍,比日方方案的底价还高出一倍。 小汉认为美方未必真指望拿到这个数,漫天要价、就地还钱本就是华盛顿的惯用手法,先把价码抬到天上,再给讨价还价留足空间。 即便最后拿不到3万亿,只要日本在拉锯中接受一个明显高于现有的数字,美方这轮开价就不算白开。 何况日方内部对这个折中方案也不是没有顾虑:日元贬值、物价上涨,同样一笔日元的实际购买力在缩水,国内民意又盯得紧,东京想把年均3000亿这个数递出去,自己家里先得过几道关。 更值得留意的是钱要花在哪,按日美消息人士的说法,这轮新增费用不只是美军的日常开支和基地运转,还包括基地抗打击防护工程: 为防范爆炸物和电磁波攻击,把基地设施地下化、加固建筑物结构、分散部署,还提议扩充《日美地位协定》框架下主要用于营房和家属住宅的设施整备费范围。 这些名目摆出来,性质就变了,从替美军付水电费、付工资,变成替美军修工事、修掩体,出钱的角度从后勤保障转向了作战保障,说白了,美国是想让日本出钱,替美军把挨打时的生存能力先垫上。 这笔账换个角度看更刺眼:基地越是不设防,美军在日本待着越是舒服;可要是真到了基地挨打的那天,挨炸的土地是日本的,躲进地下工事的是美军。 日本掏钱加固的,到底是同盟,还是别人家的挡箭牌,东京心里未必没有数。 这里还有一层历史账要说清,特朗普第一任期就曾向日本